子把帝王蟹雪白的肉条抽出来,剃掉骨头,“是不是喜欢我的性格我就不太清楚了,但我会努力的。”
为什么要把努力讨人喜欢当成这么理所应当的事啊!而且为什么发现她偷看他,他可以如此脸不红心不跳,就好像在说“我发现你喜欢吃螃蟹”一样!难道是年代不同,两个人有代沟吗?她越来越不懂这个脑回路清奇的小兔子了……
正想到这里,龚子途把蟹肉递到她的嘴边:“来。”
她眨了一下眼,摆摆手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我都剥好了,吃吧,而且我不喜欢吃帝王蟹。”说完,龚子途把蟹肉又往前送了一些,“后面还有其它菜,等一会儿你就自己来了哦。”
她又眨了一下眼,把他喂来的食物吃了,继续默默坐在原处。
龚子途继续没事人一样剔剩下的蟹肉,然后一口口喂她吃着。怎么总觉得情况不太对劲儿呢……可是,每次她想说点什么,做点什么,都被送到嘴里的食物干扰了思路。
一盘帝王蟹吃完了,再上其它菜,龚子途果然没有再喂她。这件事他做得如此水到渠成,让她觉得心里那一点点悸动显得有些自作多情。她打消了多余的念头,与他开开心心吃饭。龚子途的话不多,但不管她说什么,他都认真倾听,而且会提一些问题来继续话题,算是一个很会聊天的孩子。一个小时二十分钟过后,他去了一趟洗手间,再继续回来陪她聊天。直到餐桌上的剩菜都凉了,她看了看表说:“很晚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啦。”
“好啊,我送你回去。”
“我先去一趟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