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还是寻个理由病了吧,免得断了这好不容易求来的荣华……”。他这话说的不可谓不重,夏清浅嫁与他为妃,为的虽说是家族兴盛,荣华一世。可他却忘了,如果不是有哪些难解难说的过往,夏清浅并非只有他一个选择,也并非非要过这如屡薄冰的日子。
夏清浅忽闪着的睫毛压了下去,泛白的手指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好一会儿,她才抬头看向叶松宁,语气里竟是薄凉。
她薄唇暗勾“王爷说的对,妾身有的是家财万贯却偏偏爱上这恍若烟云的镜中昙华,倒是连累了王爷为了成全妾身的野心委身于斯了。”她这话说的更是狠毒,他们联亲,谁是最大的获益者,叶松宁心里比谁都清楚,可他总是忍不住对她的烦躁厌恶。
他有时候也想他们同为棋子,她又成了他的妻子,即使不爱也应该善待她。可每次见她装的那样坦然,又端着那副事不关己的架子,他就很想撕开她的真面目,让她也过过自己这般的日子。
他也确实这样做了,他变得越来越不像传言中的他,他甚至因为她的冷眼相对而有了情绪。
即使他告诉过自己无数遍她是无关紧要的人,自己不该再计较了。
可他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跟她过不去,甚至对这种病态的想法和行为感到愉悦。他看着她又换上的新面目,眉眼间竟是嘲讽,终是拂袖而去。
与此同时的京中安华街道,游历各国替君王寻求“不老药”的国师李梦溪踏马而归。
京东的百姓们在街道旁围了一圈又一圈,有胆大的女子更是将绣了芙蓉鸳鸯的帕子丢了出去,引得藏在酒楼里偷看的贵女轻生嗤骂。
说到国师,那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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