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在浮世汇,点了个会弹肖邦的年轻姑娘,但同时给了另外一位姑娘一笔不菲小费。当然,后续什么都没发生,陆时城回了家。
他压力最大那两年,疯狂用女人发.泄。以至于,两人的新婚夜,这个男人用半真半假的语气搂着她的腰吐气说:
“岑小姐,性是我的母语,也是你我之间唯一的脐带,不要对我有任何期望。”
多么厚颜无耻,明目张胆地要做坏男人,他本来一直都是。最可恨的是,陆时城虽读商科出身,但他同时热爱哲学和文字,嘴里会说冷酷动听的话,可是全无心肝。
然而,就是在他独有的气息里岑子墨快速沉沦,她死心塌地爱着他冷眼冷肺的混蛋样子。
“有件事,我还是提醒下。在外面,记得带套,别大意得个HIV,我平白无故遭殃。毕竟,大学生们年轻貌美,你们这一匹老男人火急火燎的,什么都顾不上。”岑子墨在他回到屋里时,嫣然一笑,但表情冷淡如霜,陆时城每当事后的抽离之快,他从不温存,只为肉.欲。
鬼知道他在别的女人身上是什么放纵张狂的样子,陆时城做这种事时,格外暴烈。
岑子墨新做的指甲在说这些话时,深深陷在被褥里。
也许,是生理期近了,岑子墨没能保持住她一贯的淡定傲慢不在乎人设。
陆时城看到她眼中银针一动,那锋芒,又瞬间下去了。
凝视妻子片刻,他点点头:“好,多谢提醒。”没有解释,他似乎连敷衍她都懒得动一下嘴唇。
岑子墨眼睛里想要变得湿润,她脊背绷直了,说:“我这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