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家里给修卫生间水龙头去了。
回到房间,书桌上是零散一堆的PVC板材和各类工具,还有个模型半成品--路易.康的金贝尔美术馆。
云昭像猫一样趴在桌子上托腮注视着模型走神,伸出手,轻轻点了点。她眼波微微荡着,心里像夏夜一样灼热,莫名焦虑,把她烧得难受。
手机上付冬阳发了长长的一段微信,云昭扭过头,拿起来,匆匆大致扫了两眼。
还是道歉的话。
云昭半天不知道该回复什么好,末了,她打了一句回去:没关系,你早些休息,晚安。
刚放下手机,张小灿的电话打进来,约她到店里来。
时间十点整,这个点,吃烧烤喝啤酒的人们还没散尽。云昭先给祖父打了个招呼,飞快下楼,跑到张小灿家的烧烤店里。
最忙的点过去了,还有几桌客人。张小灿喜笑颜开地把她安排到空桌上,云昭要了盘毛豆,慢吞吞剥着吃。
“今天,你在浮世汇没什么事吧?”张小灿一屁股坐到对面,又给她拿了瓶酸奶。
一到暑假,店里生意格外忙,云昭不好意思耽搁张家做生意。整个夏天,张妈妈基本全靠张小灿帮忙,为了省请人的工钱。店里,就一个店员,也是亲戚。
“没事。”云昭低头喝酸奶,她欲言又止,张小灿看在眼里也是欲言又止,半晌,两人都只各自吃毛豆。
“昭昭,那天,咱们去美术馆,你一个人溜达到几点出来的啊?”张小灿问的迂回。
“我在里面呆了很久,不过,展没来得及看,只顾拍照了。”云昭把关键部分隐去,她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