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起自己读书时的旧事,一顿饭下来,云昭听得入迷,难以置信地看看他:
“在华尔街实习过?”
“怎么?”
云昭不好意思笑笑:“不是,我是说,您原来也当过实习生,肯定收获很多吧?”
“学会了怎么穿正装而已,”陆时城跟她开玩笑,“那里,着装要求比较高,你这样的,”他故意偏下头,“第一天就会被开。”
云昭更不好意思了,下意识端起酒杯,抿一口,掩饰过去。
加冰,味道又清又甜。
“是果汁?”她心里纳闷,问他。
“好喝吗?”他不答反问,慢慢给她续上。
“好喝,好几种水果味儿,”云昭不太确定,却又忍不住多问他,“您能不能跟我说说实习的事情,我本来,打算这个暑假去事务所实习的……”
是啊,飞来横祸,云昭大二时就已经在打听了解行情。
她居然浪费蹉跎了这个假期。
口感太好,两人交谈许久,她不知不觉喝多。再跟陆时城说话时,水汪汪的眼睛,已经有了绰约的媚.色。
那根本不是什么果汁,是酒。
人变得慵懒,云昭站起时觉得自己轻飘飘的,她面泰迪色绯红:“我该回去了,陆先生,谢谢您请我吃饭,我回去一定会好好……”
她想走,撞到桌角,胯骨吃痛人很晕。
陆时城静静起身走过来,搂人入怀,带出门。她忽然抬脸,星眼朦胧:“送我回家吗?”
指腹擦过她微启的红唇,分外柔软,滚烫,嘴角残存着些微没理干净的酒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