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急刹车,岑子墨胃里猛地翻腾--她吐付冬阳身上去了。封闭的空间里,立刻升起令人不大愉快的味道。
哎,你……司机忍不住腹诽,克制了下,心里早翻过去个白眼。面无表情张嘴说:
“呕吐一律200.”
反倒是付冬阳,在岑子墨道歉时表示不要紧。
“有手帕吗?纸巾也行?”岑子墨理所当然地向他求救,付冬阳点点头,翻出纸巾递过去。
岑子墨边擦嘴边瞄着他的公文包,觉得好笑,她懒懒地往后一靠:“我会付你干洗费,有纸笔吗?记个联系方式。”
“不需要。”他客气道。
岑子墨忽然哼哼笑了,娇媚异常,她心不在焉告诉付冬阳:“我不喜欢欠别人的,抓紧,有纸笔就拿出来。”
自带气场,容不得别人拒绝。一看便知是被娇纵坏的女人。
付冬阳不再争辩,拿出纸笔,写了几笔。再抬头,岑子墨丢给他一个眼神,她显然是被人伺候惯的。付冬阳会意,折叠起来,放进她的包里。
“师傅,你不要怕,我,”岑子墨忽然打了个尴尬的酒嗝,她这才瑟缩了下,“你的洗车费我不会少你。”
付冬阳在旁边,一双眼睛,从她的裙子到脖间的项链、再到包很快做出判断。他买不起奢侈品,但有研究,比如面对今晚这种富有的女客户,看出她一身的品牌以及谈论品牌,是打开女人心房的第一步。
这金丝雀儿一样的女人……付冬阳收回目光,先下的车。
“谢谢。”岑子墨在他关车门时,媚眼如丝,似乎刚想起来应该道谢。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