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是快乐的。
我站在原地,看着夏蓉远去的背影渐渐消失。而我在街口,站在逆光中渐渐迷失了自我。我沉醉着,不自觉的脚步虚乏沉重。家的方向我踏前一步都万分困难。而我的心事有谁能说呢?
我抬头看着天边洁白的云朵被夕阳渲染成红霞,我伸出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我知道那里有有一个疙瘩,我却没有解开的方法。
在单纯快乐的人,一旦有了解不开的心事,就会像此刻这染红的万里云海,不会在恢复洁白。
我看了一下时间还早,走到家附近的公园,静静的坐在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悠闲地走着或是匆匆忙忙地走着。
我在公园待到晚上六点,才慢腾腾的走回家里。我在背包里取出钥匙,把家门打开后看见门口的玄关有母亲的鞋,我轻轻把门带上。有些意外母亲这么早回来,印象中母亲最近很忙,晚上难免有些应酬。一般九点之后回家。
关门的声音还是惊扰了在厨房的母亲,她见到是我,叹了一口气。平静的问我,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抬头看见客厅的挂钟,现在才晚上六点二十分。我敷衍的说,今天去见同学了,玩的有些晚了。
母亲打量了一下我,我有些心虚的把眼神瞟向一边,不敢与母亲对视。
母亲缓缓开口道:“晴晴,你最近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我木然的摇了摇头,表示并没有。我疑惑的看着母亲,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问,难道我有心事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母亲眉宇间有些隐忧,“晴晴,你最近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我为了不让母亲担忧,勉强露出一个灿然的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