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这孙子到底是哪儿来的,改日我定要狠揍他一顿,给他些颜色瞧瞧。”
宋引摇头,神色凝重道:“阿羽,此人阴险歹毒,极其危险,你日后要离他远些,万万不可得罪他。否则……”
他叹了声,没说后文。
那小郡王孟菖羽显然没把这话当回事,依旧摩拳擦掌的大骂季侯孙无耻下流。
“菖兰,让你受惊了。”宋引语气有些愧疚,还夹杂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疲倦。顿了顿,他动了动嘴唇,似还想说什么,嘴巴张了一半,却又闭住了。提起缰绳欲继续前行。
“你不奇怪,我为什么又活了过来?”夭夭忽道。
一路行来,这还是夭夭第一次主动开口。宋引微微一震,握缰的手抖了抖,喜道:“菖兰,你终于肯理会我了。”
他面上的颓丧一扫而光,双目灼灼的道:“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不舍得离开我的。昨夜你还给我托梦,说你还剩一口气,却被他们活活钉入了棺中,盼我快去救你。没想到竟是真的。你那么善良,阎王爷如何忍心收走你的命?”
夭夭一怔,倒不知如何回应他了。
下山的路上,夭夭思绪飘飞,满脑子都是宋引向季侯孙介绍菖兰郡主时说的那四个字,“未婚妻子”。
原来,这菖兰郡主还并未正式嫁给宋引。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她心头登时如卸掉了一块千斤大石般,前所未有的轻松,也重燃起了一股炽烈的希望,连带着季侯孙那张曾令她无数次在噩梦中惊醒的脸,以及那把传说中的辟邪神剑,也似乎没那么可怕了。
又沿着山道行了大半个时辰,出了一道谷口时,眼前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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