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便是。”
另一人也劝他:“听说今夜圣上在营中遇袭,险些被邪物所害,玄牧军便是奉命来追捕那邪物的。此时若与他们发生冲突,到时他们抓不到刺客,怪罪到咱们头上,咱们就是有理也说不清。”
这话倒是有些说服力。只是这季侯孙平素嚣张惯了,这些年又一直奉命在各地行督查之职,地方官员都把他当祖宗一样供着,珠宝美人他要什么送什么,不敢得罪半分,更助长其气焰。这两日他刚调回京城任职,周围人也都是一片奉承,还没人敢当众拂他面子。
如今当着手下人的面在玄牧军这里碰了一鼻子灰,还是被抢了地盘这种屈辱之事,脸面大失,他岂能轻易咽下这口气。
因而,虽听进去了劝,他依旧不甘的道:“怎得?你们都怕玄牧军怕成这样?咱们夔龙卫何时沦落到了如此境地?”
那两名夔龙卫皆是一脸菜色,一人感叹:“督使刚刚回京城,大约还不知晓如今掌管玄牧军的是谁罢?”
季侯孙道:“是谁?”
“乃穆王世子,穆玄。”那夔龙卫颇是牙疼的道。
“是他!他不是……”季侯孙微吃惊,脸色变幻莫测,终没敢说出后面的话,硬吞了回去。
那夔龙卫觑他一眼,道:“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如今,穆王坐镇典狱司,圣上又对这个外甥极疼爱,别说都督,连干爹他老人家都敬穆王府三分。咱们切不可落了把柄在他们手里。”
季侯孙自知其中厉害,只能忍气吞声,带着一群夔龙卫扫荡了另外几处荒坟堆,满载而归。
进了夔龙卫大营,得知宋引还没回来,大是失望。可张目一望,见他帐中灯却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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