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弄清楚自己这副躯壳的身份。夭夭点了点头,没吭声。
穆玄又道:“先前不知郡主身份,多有冒犯。现下夔龙卫的宋副使正在营外等候郡主,郡主随我过去吧。”
夭夭像是被人兜头泼了盆冷水,霎时清醒过来,杂念全消。
大约是这里给了她一丝久违的安宁,她都险些忘了,菖兰郡主真正爱慕的男子是宋引,宋引和菖兰郡主才是一对。听穆玄这波澜不惊的语气,大约也听说过宋引和菖兰郡主的那点破事。
今夜的一幕幕重新浮上心头。夭夭不安了起来。她若真跟着宋引回去,那季侯孙岂会放过她。就算宋引对她有愧,可他会为了庇护自己这个并不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去得罪季侯孙么?
她虽不知答案,可五年前的惨烈教训告诉她,他多半不会。
至于西平侯府,有那个来路不明的柳氏在,西平侯惜命糊涂,耳根子又软,只怕关键时刻也不会为了她这个令阖府蒙羞、家宅不宁的女儿去得罪夔龙卫。
相较之下,穆玄手握玄牧军,又背靠穆王府,自然不会惧怕季侯孙区区一个夔龙卫督使。
可不跟宋引回去,她又有什么理由继续赖在穆玄这里。一来穆玄已有妻室,二来这军中不允许留其他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