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菖兰郡主真是命带灾厄的纯阴之身,那永安伯脑子又没被驴踢,岂会让儿子娶她!
惠明帝惑然问:“这女子是何人?”
立刻有知情人禀道:“回陛下,此乃西平侯的小妾柳氏。”
惠明帝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柳氏说完,还望对面席上瞥了一眼,笑吟吟的问:“永安伯,妾身说的没错吧?旁人不知晓,你们家可是看过我们菖兰庚帖的。”
原来今夜围猎,永安伯也来了。
众人哪里能放过这个看热闹的机会,纷纷四处去寻那位伯爷。
被柳氏一提名,永安伯的表情可谓十分精彩。永安伯年近五旬,膝下只一根独苗,算得上是老来得子,对这个儿子可谓宠若珍宝。他本就不愿儿子娶菖兰郡主那样长相过于娇美的女子做妻子,何况论门第对方还要高些,更愿给他寻个知书达理、孝顺公婆且门当户对的贴心人,怎奈儿子被那菖兰郡主迷得七荤八素,非她不娶,闹着要去山上剃发。
永安伯拗不过儿子,这才低身下气、亲自到西平侯府提亲。却没料到成亲当日,那菖兰郡主竟做出那等不知廉耻、败坏名声的事,扫了西平侯府的颜面也就罢了,还让永安伯府也沦为世人笑柄。
一想到如今还卧病在床、为情所伤的儿子,永安伯便气不打一处来,黑着脸道:“此女与我永安伯府无关,你问我作甚!”
柳氏见他如此,也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