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拜。历代主人更是敬它重它,视它为珍宝,不舍得让他沾惹一点俗尘。
可此刻,它不仅沾了一身脏兮兮的灰尘,竟还被自己最中意的穆氏后人踩在脚底下。大辱,简直奇耻大辱!
辟邪立刻激烈的抗争起来,剑身奋力一弹,扑腾的如同一条待宰的鲤鱼。
穆玄面不改色,脚上又灌注几分力,神情如常的道:“昨夜一切正常,那邪物并未出现。”
“……”
夭夭有些一言难尽的看着被他踩在脚底下的辟邪,心情复杂。
依稀记得,以前穆玄十分宝贝这把剑,碰都不肯让她碰,就算不用也要一日擦拭三次,舍不得让它沾上一点灰尘。有一次他们上山打猎,她不过顺手用这把剑杀了只野鸡,穆玄就发了好大一通的脾气,整整半个月都不肯理她。
也不知这五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令他转了性情。
“郡主昨夜睡得不好?”见夭夭眼下覆着淡淡一层乌黑,穆玄忽拧了拧漂亮的眉毛,问。
他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事,有些迟疑的道:“莫非郡主不习惯和他人一起睡?”
那个“他人”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为了躲避季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