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儿。当年之事……他是无辜的。”
穆王倒是难得一愣,半晌,道:“臣岂敢。”
惠明帝点头,叹道:“趁这机会,你们父子也好好解解心结。他性子随她母亲,倔强,执拗,什么事都喜欢闷在心里。那日朕问他有没有中意的姑娘,看他反应,倒像是有,却不肯说是谁。还需姐夫替他多操些心。”
“只要你们父子重归于好,也许你和姐姐也可”
“陛下。”穆王恭行一礼,目光凝重。
惠明帝失笑道:“你瞧瞧,是朕又多管闲事了。”
南平侯出事的消息很快传开。
去年是东平侯下山时坠崖死了,今年南平侯又是在下山时车毁人亡,说到底都是因为猎鬼大会而起。惠明帝心中难免愧疚,不仅下诏厚葬南平侯,并对南平侯府大加封赏,以示抚慰。
西平侯昏迷了一夜,今早刚刚清醒些,一听说老兄弟南平侯又出事的消息,两眼一翻,又吓得昏厥过去。
其余老纨绔也都是心情沉重,再没了以往插科打诨的闹腾劲儿。毕竟,谁也不知道下一年围猎时,这意外会不会降临到自己头上。
午时,日光正好,惠风和畅,惠明帝粗略吃了几口饭食,便登上御驾,在玄牧军和夔龙卫的护送下浩浩荡荡下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