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下流货色,侯爷吓成这副样子,她竟还不忘卖弄风姿,也不知要骚给谁看。”
自打柳氏进门,西平侯便色迷心窍,像是忘了与她几十年的深情蜜意,待她一日比一日冷淡,不仅极少去她房中休息,还总给她甩脸看。夜里独卧空床时,胡氏连做梦都在想着怎么把柳氏掐死。
姜氏没接茬儿,只神色紧张的盯着后面那辆马车,等车一停,她立刻带人疾步走了过去,眼里噙着泪,哽咽道:“菖兰,我可怜的儿,是你么?”
夭夭一颗心忽然砰砰跳了起来。昨夜连番惊魂,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直至此刻,她才切切实实的意识到,日后,自己真的要以菖兰郡主这个身份活下去了。而自己余生的荣辱祸福,亦将与这个陌生女子的命运紧紧牵连在一起。
她心里既带了些前路未卜的紧张,又忽然难过的厉害,呆呆的坐了会儿,直至车外又传来姜氏带了哭腔的呼唤,才深吸了口气,推开车门,望着眼前这张陌生的妇人面孔,嘴角一弯,亲昵的唤了声“娘。”
姜氏哪里还忍得住,立刻泪如泉涌,亲自把女儿扶下车,紧紧搂在怀里哭了起来。
夭夭本只是做戏,不知为何,听到姜氏这撕心裂肺的哭声,无端想起了已化为一堆荒骨的母亲。幼时自己贪玩回家晚时,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