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早说过,郡主是有福之人,此次大难不死,日后必定有享不完的福气,老祖宗且等着享福吧!”
提起“日后”二字,孟老夫人难免就要想起孙女那愁煞人的婚事,心头刚涌起的欢喜立刻被冲刷的一干二净。
不多时,孟氏和胡氏也过来了。孟氏一见到女儿模样,免不了又是一阵心疼抚慰。胡氏则满脸喜气,身后跟着孟月昙和孟月娥姐妹。
这两位侯府小姐虽是同母所生,性子却大相径庭。梦月昙文静知礼,才识过人,但性情偏孤傲,对谁都冷冷淡淡,孟月娥则随了母亲胡氏的性子,娇憨活泼,待人热络,跟谁都有说不完的话。
比如此刻,见夭夭已在堂中,孟月昙只用余光轻轻往她身上扫了一眼,便自去向老夫人问安。而孟月娥则欢喜的蹭到夭夭身边,拉着她问东问西。
胡氏今日打扮得格外鲜亮精致,问过安,先是抚了抚发髻间一根金镶玉步摇,又从袖中取出一张合着的单子,未开口先笑了两声,道:“娘,今日是文昌伯府太夫人的寿辰,三日前就送了请帖,您若身子不方便,媳妇便带着月昙和月娥过去了。这是媳妇拟的礼单,您看看是否妥当?”
说着连忙递上手中单子。
不料,孟老夫人没接,只摆了摆手,道:“我老眼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