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安然神色自若地打开门接过外卖递给他道:“也不是不可以,把饭吃了。”
可是听到吃饭,闻到食物的香味他却有十分反常的举动,飞也似地进了卫生间,干呕不断,眼角都溢出了一些晶莹剔透的泪珠。安然打开外卖闻了一下并没有任何问题,甚至味道还很香,怎么他反应那么大,歪头想了一下,决定还是挪动步子去卫生间看一眼他。
他一米八几的人几乎是趴在马桶上,一下又一下地干呕,安然接了杯温水递给他,轻声道:“你没事吧?要不我带你去医院吧。”
穆清本想摇头,奈何站起来的时候因为好久没吃饭有些低血糖,整个人根本站不稳,安然本欲扶他,结果她高估了自己的力气,两个人齐齐跌倒在地上,而且就在接触地面的那一刻,两人的唇受惯性影响重叠在一起,一个冰冷,一个温暖。
安然睁大了眼睛,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样戏剧性的局面,好在她还有做为一个医生的敏锐,翻身起来,快速地将他从地上拉起来,半扶着送到床上。
一个电话打给儿时一哥们儿,高中毕业后她出国学了兽医,自己那哥们儿去了北京医科大学,回杭州后发展还凑合,主要是有张巧舌如簧的嘴更是让他在凭职称的路上越走越顺。
接收到地址后,这家伙开着他的吉普车一路狂奔,结果等自己好姐们儿一开门竟然说:“鹦鹉,帮忙送我这朋友去一下医院。”
安然这哥们儿因为从小就会说,所以大家都叫他鹦鹉,有事也找他,他是那种只要关系铁,有事随叫随到那种。可是吧,好姐们儿竟然好几年没回来一回来就让自己送个长得那么好看的男人去医院,这怎么能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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