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才是那个最需要安慰的人。
他从未想过那个昨夜哭得凄惨的女人第二日抱着已经洗香香的橘猫眉飞色舞地诉说着他们之间的缘分,他就像一个忧郁的王子,带着苦涩的笑宠溺地看着她,听她讲着美化过的经历。
那个女人告诉他,再过一周她就要开始投简历,找一份安安稳稳的工作先干上两年,然后走一步算一步,穆清轻轻地问着:“你是学什么的?”
女人自豪地亲了亲橘猫的头,声音洪亮:“兽医。”语气中透露出无尽的欣喜。
他笑了,将还留有昨天她为自己扎针的针眼的手伸了出来,目光飘到自己的手背上,轻叹着:“合着你把我当动物扎呢。”
安然的脸蛋儿红了一红,但是还是坦坦荡荡地承认着:“是。”后又补了一句:但我扎得多好。
毫无扭捏地将他另一只有些青肿的手举到眼前端详,语气中带着惋惜:这么好看的一双手,我都恨不得天天拿保养品保养着,竟然被扎成这个样子。
穆清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自己一个大男人被女孩子抱着手,就像是端详一个工艺品,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羞涩,可思虑再三终是没有抽回自己的手。
自己的身上还是有让她欣赏的地方的,这很好,这说明他还是有机会的,可他害怕先迈出那一步。当时两人无意间的那个吻让他感觉深深亵渎了面前这个心地善良的女人,可他又想要去占有她,她就像是一缕耀眼的光芒,照射到了他的内心深处,为他重燃继续生活下去的希望。
安然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对着他一双漂亮的手犯完“花痴”后才想起来自己这样捧着人家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