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不死你,先进去帮我瞧瞧有没有误诊。”然后就推门入内。
看到病床上双目紧闭面色苍白的他鹦鹉压低声音道:“又是他?祖宗哎,人家急诊室医生接了多少人了,你有什么可不放心的,我还要和小美去吃饭呢。”
话音未落就被安然敲了一个毛栗子“吃你个头,还小花呢,咱是不是哥们儿了,让你看就看,哪那么多废话,要不是术业有专攻,我找你啊!!!”
鹦鹉检查了一下轻声道:“没什么大碍,就是饥饿加脱水引起的昏迷,输点营养液再补充点电解质就没什么事了。瞅瞅你那个紧张样,当年我摔断腿你也没紧张成这个样子哎。”
安然唇角勾起笑容,将脸伸过去看着鹦鹉,给他结束的胸肌上轻轻一拳头,你那腿是你自己爬出去上网不小心摔断的。还好意思博同情,也不害臊,我那一箱特仑苏白喝了是吧,赶紧和你家小美吃饭去吧。”
鹦鹉和气的脸蛋儿一下子涨红了,但却还是压低声音:“你过河拆桥,哼。”然后就出了病房。
安然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想着刚才鹦鹉的判断,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过着相似的知识,最后一脸担忧地看着面容苍白无力,安静地躺在那里的穆清,怎么也想不通他究竟为什么会在这个年代把自己饿进医院。
难不成他的心理出问题了,但是一个跟自己一起时经常笑的人也会有心理问题?看来心理学这个她从未涉足的领域很有意思,自己内心很强大,想到不开心地事情大哭一场,第二天就可以恢复正常,不知道那些不会宣泄的人是怎么过的。
她将视线投在手机屏幕上,点开软件,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