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觉得不好意思,毕竟你是病人嘛,对吧。”
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一圈又一圈的按摩着,他没有再说话,但是脑中却一直在重复着那一句话,安然感觉到手下的皮肤恢复了正常温度后,给自己买的暖手宝充好电塞入他的被子,然后掖好被角,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以手撑头看着他。
组织了许久语言后她终于忍不住发问:“看着你的衣着品味都像是上流社会的人,怎么身体给你自己糟蹋成这个样子呢?”
穆清笑而不语,看上去竟有些讽刺,一个拖着病弱之躯的人在用自己的生命在博取一个女人的同情,希望她心疼自己,希望她能为自己驻足。可她的温暖让他贪恋,真的好想能留住她。
安然继续像是自言自语般地说着:“你能跟我讲讲你的经历吗?”看到他的单薄她忍不住多给他一些关爱,用自己去温暖他的心。
他用比气音稍大的声音说着:“你想知道什么?我这样子能有什么好经历呢。”眼底的落寞显而易见。
安然抓住他没输液的那只手,轻轻地握住道:“你一路走到现在很不容易吧,要是不愿意说那就听我说如何。”
一个单字:“好。”包含了他对她的赞同以及对她的探究得到满足的心理。
安然吸了口气,用极其平静的声音道:“我是个在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父亲是一名烈士,我对他的唯一记忆定格在他最后一次送我去上学,若没有遗照我甚至记不清父亲的模样,我的母亲是一个穿着十分考究的美丽妇人,她是个平面模特,小时候没离开家前母亲总是把我打扮成一个小公主,但是如你所见,我没有一丝女人味,那种小裙子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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