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羽扇般浓密纤长的睫毛在那张惨白的脸上投下的阴影竟有了一丝违和感。
他的整张脸在宽大的氧气面罩中显得竟是那样的瘦削,麻醉还未苏醒的他纯净洁白得就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安静地躺着,不像初见时的疏离,不像那时请教饲养豆包注意事项时的穷追不舍,也不像绝食时的落寞。
此时的他没有生气,安静地躺着,看上去平静无害,让人不忍去伤害他,也不忍亵渎他。
等护士将他安顿下来后,安然静静地坐着,陷入了冥想,手机的连续震动再一次打断了她的思路,她静悄悄地走出病房,电话那头问道:“你应该认识齐诰吧,麻烦过来签一份手术同意书。”
她本想拒绝,已经分开数年的人不该再有什么交集,但是想着人命关天还是问了地址,巧的是竟然是同一个医院,没想到这么多年他手机里的紧急联系人竟然还是自己。
此时的她似乎找到了另一份爱的苗头,终于可以保持从容地看待关于齐诰的事,她面色如常地看着手术知情书,快速地挥笔签了知情书,几近冷漠地说:“后续不用联系我了,想必医院有一些他亲朋好友的联系方式,我来终究还是不太方便。”她走得异常潇洒,宽松的风衣随着她的步伐翻飞,看着是个几近冷酷的背影。
回到穆清的病房的时候他还未醒,安静地躺在那里,安静的单人病房里只有监护仪器滴滴地响着,安然不知为何看着他几近惨白的脸颊的时候原本还不平静的心平静了下来。
可她不愿意承认她对他有情,毕竟那个先爱上的更容易受伤,她人为地将这份情感归类为亲情而非爱情,而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后整个人都开朗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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