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默念着:“坏女人,说好不会离开的,骗子。”如果此时掀开被子和他的病号服会发现他的肚子上都是一个个青紫的印记。
例行查房的医生查到他时看到他脸色惨白惨白的,疼得全身都在战栗,让护士给他注射了一针镇痛剂和一针安定,然后将被他拔下来的监护夹子重新夹到他的手指上,叮嘱着:“不要将监护夹子再拿下来了,实在不舒服叫护士进来。”
穆清无力地眨眨眼睛,满脑子什么也听不进去,只想念安然那双柔软温热的小手,可是安然在哪呢,英国远在另一个半球,被他默默念叨的主人公正在专心地做着实验。
她的导师是小动物神经方面的专家,专门研究神经修复,又是个极其苛刻的小老头,不允许学生将任何通讯设备带入实验室。
实验室的电脑只有计算和分析实验数据的作用,每天做完实验回到宿舍已经十分疲惫,与舍友们交流交流心得。
洗洗澡便再也没什么心情去看手机,周末她们又习惯外出露营,仅仅在买东西的时候用手机付款。
她的所有的社交软件都被关掉了消息提醒,不点开根本看不到信息,就此她与穆清彻底地隔绝了。
只是被念叨久了她最近总是打喷嚏,又没有感冒又不对什么东西过敏,安然实在想不出自己为什么会一直打喷嚏打个不停。
在他头脑极度不清醒的时候拨通了早已烂熟于心的电话,手机里传来了熟悉的铃声,穆清紧紧地捏着手机,力气之大几乎要将手机捏碎,指节泛白。
他安静地等着,一秒、两秒、三秒、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机械的声音告诉他:“您拨打的电话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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