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伤的脚很痛,心里更痛,面前的景象越来越迷糊,哐一下晕倒到地上。
围观的人惊呼,安然猛地回头,推开众人,将他抱在怀里,声音都发着颤儿:“穆清,你醒醒,你别吓我。”
叫了很久他的眼睛终于睁开一条缝,他虚弱成这样却还是露出一个安慰她的笑,用气音安慰她:“然然....咳咳....我没事....你相信我....我...咳咳咳咳....只爱你...咳咳...一个人。”
安然哭着吼他:“你不许说话了。”然后将他拦腰抱起,路上围观的看到这场闹剧收了场都纷纷离去。
安然抱着他一路都在低吼着:“我警告你,你不许有事,你还没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呢,我还没同意原谅你。”
穆清在心爱的女人怀里一晃一晃的,很累很累,他笑着低声说:“然然,我好累,我想睡了。”
安然吼道:“你不许睡,听到没有?”可是并没有用,他还是在她怀里晕了过去,到病房后看着各种急救措施在他身上进行,同样是学医同样曾经使用过无数次这些急救措施在其他生命上的安然却第一次感到心是那么的痛。
她站在门外,看着医护人员进进出出的,不受控地往下滑,坐在椅子上,闻讯赶来的鹦鹉坐在她旁边,轻轻拍拍安然的肩膀道:“团团,你振作一些,其实他已经一级心衰,我没来得及告诉你。”
安然像个疯子一样拎着鹦鹉的白大褂儿,吼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差一点害死他,你知不知道!你说话啊。”
鹦鹉拿下她的手,轻轻地拍拍她的手背,轻声道:“出了再大的乱子哥们儿都给你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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