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头:“我想亲自去看看他!”
小白:“哎!这才是我认识的锤子哥!我就知道你没那么绝情!”
“亲自去和稍信又不起冲突!你怕什么?”
锤头又把脸,转向窗外。
“当年他把所有罪责揽走,我心里有愧!”
小白:“别说那些没用的了,你赶紧准备,我出去办事了!”
小白拿起雨伞,一溜烟跑出屋子。
锤头喊道:“你急什么,等雨停了再办也行,当心着凉!”
话没说完,小白已经跑没影了。
远远的传来小白的回应:“没事,你别累着了,注意身体就行!”
锤头愣了一下,终于反应过来。
“我去,这个小白,越来越皮了!”
锤头摇头苦笑。
次日锤头将书信交与小白。小白乐滋滋的跑出去。
之后便是等待,漫长的等待。日子有了盼头,锤头的精神似乎好了许多。
月娇端过来一碗汤药。
“锤头,把药喝了!这是玉神医新开的药方,说对你的身体有帮助。”
锤头问到:“玉神医昨天把完脉怎么说?”
“没事,玉神医说你中得是一种蛊术,今天炎五回来了,爹说会和炎五去趟南疆,求解蛊的法子!”
“辛苦爹为我奔波,真是过意不去。”
“爹爹听到你这么说,一定会欣慰!”
锤头端起碗,一饮而尽。
月娇立即端来清水,给锤头漱口。
“月娇,辛苦你了!”,锤头小声说道。一锤头的性格,说出这句话,月娇有点意外,
26血竭之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