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那台手术,我想整理成一个经典案例,向我们科的医生进行讲解。”
“很好啊。”陈冠霖打起精神说,“需要什么帮助就告诉我。”
“如果你也能来讲一讲相信他们会很高兴。”沈清语的目光从陈冠霖微皱的眉头、敞开一颗扣子的领口还有桌上残余的黑咖啡上扫过,“你有烦心事?”她问,语气却很确定。
“……没有。”陈冠霖顿了顿,合起面前的文件夹,“我要去巡房,一起吧,顺便讨论下那个案例。”
沈清语轻笑起来,摇摇头,“好吧。”
怡康会议室。
“……好了,这个case就讲到这里,还有什么想问的吗?”陈冠霖微微扯了扯领带——一直站在投影机旁边讲个不停,有点热。
“没有了。”
“没了,院长你讲的很清楚,比我们教授好多了,你应该去当老师诶!”下面有个新来的傻乎乎地说。
“傻了你!院长去做老师谁来当院长啊!”周希瑜毫不留情地ko了那傻小子一下。
“是啊,哈哈。。。”
陈冠霖轻松地笑着摇头,这些年轻人,可真有活力啊。
他想起三十年前,他也是这样子,哪怕连轴转几天做手术,下了手术台困得要死,睡一觉醒来又生龙活虎。
“好啦,大家没问题就快去休息吧,别忘记复习巩固哦~”沈清语拍拍手吸引过年轻人的目光,笑着对大家说。
她似乎很快在神经外科树立起了自己的威信,虽然亲切,却不可违背。
小的们三三两两收拾了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