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麻烦真的大了吧?而且大死了!”王清予说着自顾自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又压低声提醒他:“陆哥哥,这种时候立场绝对不能站错,要不然多敏感啊?”
他又说:“也别怪你家老爷子生那么大的气。你现在是和他没关系,但你不能不考虑他啊,他在上头示意办这个案子,你在下面给他拆台……”
陆崇文皱眉:“你今天怎么这么啰嗦?”
他今天脾气是真的不好,不能惹。
“是是是!”王清予连忙顺着他。
陆崇文垂下眼,吸了一口烟,良久,才淡淡的说:“我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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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薇回到老弄堂时,整个人还陷在某种模糊的恍惚中。
雪还在下,她却忘了打伞,只是裹着围巾,露出一双疲惫的眼睛。
卫薇脑袋里昏沉沉的,怕是要感冒。
天色阴沉,路上行人并不多,大多是行色匆匆。
今天下大雪,没想到弄堂口的那个缝补小摊子还在,撑开的太阳伞上落满了厚厚的雪。伞下,付嘉母亲正佝偻着背,专心致志的踩着缝纫机。她机械的将布料推上去,又推下来,不停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