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舞枪弄棒,十四随父披挂上阵,若论起来,寻常男子也不及她半分,与这个名字倒也相称。
韩野奇道:“白哥,你难道见过她?”
白起一怔:“没见过,也只是听说而已。”此后无论韩野怎么套话,他都不再回答。
途经被查抄的封平侯府,二人都不由驻足片刻。金色的侯府牌匾已经被摘下,大门口张贴着大理寺的封条,没有人气的府邸不过廿日已显出破败之象,连门口高大的石狮子也失去了威严,灰扑扑地瑟缩在角落,平添几分萧瑟。昔日他二人也曾进京,也曾路过侯府,当时盛景,今日凄凉。戏文有云,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不过如此。
城门守卫森严,进出都需经过身份盘查。二人向路人打听后得知,十日前祁云郡主于狱中出逃,从景曜门负伤出城,眼下下落不明。
“老伯当日可曾看到郡主出城后往哪边去了?”
摆烧饼摊的老头伸出手颤颤巍巍地一指:“是往西南方向去了,郡主那匹黑马脚力极好,老头子记得很清楚……二位买饼不?”
片刻后,韩野揣着两个烧饼,一边上马一边问白起:“白哥,我们往西南去吗?”
“往西北。”
“啊?”韩野差点惊掉了烧饼,“刚才的老伯不是说……”
“郡主熟读兵书,自然不会沿直线逃命,西南方向多半是给追兵看的幌子。京城多面都是平原,唯有三面环山,郡主唯有潜入山林才能摆脱后路追兵。何况老侯爷军中旧部都在西北,唯有往那里走,才有一线生机。”
“那追兵……”
“他们自然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