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摘。”
“好吧,不摘就不摘。”冯臻佯走了两步,骤然急转身,手法如电,直取帷帽。白起虽反应迅速,到底被她拽住了一角帽沿,帷帽也被整个扯下。他在原地闪身旋转三周,右手顺势超过街边小摊的一个面具,低头迅速扣上。摊贩还来不及反应,一块碎银已从他手中丢到摊面上。
冯臻手中拿着帷帽,气得跌脚,恨恨道:“少侠好身手。”
“郡主也不差。”白起向她一揖。
得手不成,冯臻用激将法激他:“你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莫非面具底下是个癞子?难不成满脸刀疤?”
白起也不恼,继续逗她玩:“郡主说是,自然就是。”
这只面具虽然只是白起无意之中顺手一抄,却做得极精细,半边覆面,藏青底纹上雕着几片金色的银杏,边缘有流苏装饰。今夜的月轮在云层后时隐时现,因此冯臻也只看得朦胧,隐约却也能瞧出白起的那半边面容轮廓分明,容貌如玉,一双琥珀般的眸子温柔有神。她在京中也见过各家世家公子,却少有白起这样挺拔出尘的人物,不免看得怔了片刻,心中忽的一跳。
“怎么了?”白起莫名其妙地摸了摸半边没有面具覆住的脸,忽而被远处忽然爆发的欢呼吸引了目光。“那边是什么?”
“是射灯。”冯臻仔细地看了看,“你的箭法如何?”
“郡主的箭法又如何?”白起反问,二人相视,同时默契一笑。
白起与冯臻二人牵着马,一前一后挤开人群,来到欢呼声的正中心。面前竖着一根数丈高的长杆,在杆子不同高度之处挂着各不相同的彩灯,最顶端是一只隼灯,钩吻尖锐,目光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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