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的桌子上抢过纸巾,一边擤鼻涕一边怒骂,“不要和我提那个傻□□,他竟然以他的恋人果然还是这个国家这种傻□□借口和我提分手。哇——我要变坏!我要去混黑!”
“说到底就是他的错,”我凄凄惨惨地擦着泪水,“如果不是他提分手,我就不会去酒吧买醉。如果不是去酒吧买醉,我就不会把那个男人强上了。如果不是把那个男人强上了,我就不需要逃亡国外。如果不是——”
“所以你到底睡了哪个男人?”与谢野晶子不耐烦地打断了我,“有这么夸张吗?不就是个男人,他还会找上门要你负责吗?”
“有的。”看透一切的江户川乱步老神在在地一点头,“他不会要负责,他只会把沙罗宰了。”
我吸了吸鼻子,垂着头可怜兮兮的,“我把中原中也给睡了。”
……武装侦探社顿时陷入可怕的寂静之中,除了乱步之外的所有人都用十分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事务员谷崎直美眼里甚至还有些敬佩。
是的,我把我们武装侦探社的对头港口黑手党的干部,那个叫做中原中也的矮子给睡了。
而且,在我屁滚尿流夺门而出之前脑子一抽还做了点多余的事情。当时我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愧疚感,把钱包里的现金都抽出来放在桌子上想当做补偿,只给自己留了一点打车费。现在回想起来,我简直想给自己两巴掌,这不是摆明了把他当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