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足得都让人要哭了。”他动都没动就毁了好几架机关枪,侧头看向监控,“活着的人给我出来啊。”
“中原中也。”我轻声念了他的名字。
福泽谕吉似乎扫了我一眼,和江户川乱步简单讨论两句就让与谢野和宫泽贤治去迎客。
港黑把侦探社事务员的情报卖给了组织,转头又将这件事情告诉给我们,分明就是想让侦探社和组织两者相斗而他们坐拥渔翁之利。可是我们不得不上钩啊,看着橙发青年离开的背影,我打断了社长想要致电国木田的打算。
“让我去吧。”我摸了摸左手中指上的那枚指环,“社长,干完这一票我可能又要休假半年了。”
“之前我就应该提醒你的。”乱步用他那双好看的绿眼睛看着我,脸色严肃得可怕。
“其实我自己也没想到,”我拧了拧眉,神色有些茫然,但很快就恢复为原来的样子,“我自己也没想过这件事。不过没关系了,现在的要紧事是这场战役。”
“我会将她们安全地送去避难所的,”我歪了歪头笑道,“放心。”
时间紧迫,我很快就收拾好东西从地下铁道出去。没想到的是我以为早已离开的那人就站在通道口,靠着墙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是为了杀我才等在这里的吗?”我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