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情,也只有自己才知道值不值得。
在打了这个月的第三次胜仗之后,王允卿又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
这次连窗户也关上了。
前几天才赶过来的王允卿他师弟周伯通对此急的那叫个鸡飞狗跳,最后在其他人的指导下,干脆把“据说和师兄感情很好的林姑娘”拉了过来。
被熊孩子强拉过来的黄此君站在院子里,抱着佩剑,沉默的等他出来。
这一等就是三天。
第四天天色微明的时候,王允卿的房门总算是打开了。
蓝衫的道士从里面走出来。
“想通了?”黄此君问他。她的嗓音十分平静,许是在这样的天气里站的久了,她的声音也像是浸着冬日寒气。
冷的有点过头了。
王允卿注视着面前的姑娘,城中物资缺乏,她也不复初见之时的光鲜亮丽。白色的衣衫已经洗的很旧了,简单挽起的发上还沾着夜晚凝成的白霜,只有眼睛里,还藏着泉水。那张秀美动人的面容也是苍白的——那不像是被冻出来的,反而像是预见了某种可能的沉着。
还有笃定。
王允卿失去的勇气突然就回来了。
“想通了。”
他说:“此君,我出家了。”
“恭喜。”黄此君弯了弯嘴角,露出了一点笑意,“楼道观一定愿意给你一个另开支脉的资格。”
城中如今已经是弹尽粮绝,再坚持下去也毫无意义,倒不如换一条路走。
宗教正是其中之一。
王允卿本就是个道士,如今选了这条路,黄此君一点儿都不奇怪。
道家在中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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