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季总，这样能行吗？”陆佳问道。
“你问我？我让你们做，你跑来问我？是让你们做还是让我做呢？”季北风那个态度，真的是阴阳怪气，这样行不行，也不给个态度。
“我觉得这样不行。”陆佳直接说道。
“不行你应该去跟王洋明说，这要我教你吗？”
“我说了他不听。”
季北风抬头，微笑的看着陆佳，说道“那你自己想办法啊，我是老板，只要结果。”
季北风其实想说，这个钱有那么好拿吗？随随便便就拿到奖金了？做梦！
陆佳没办法，怎么他们一个个的，都这么个态度？
没法子，只能先拿着这套方案去见黄华。
黄华见陆佳来，很高兴，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计划书出的这么快，陆助理办事就是有效率。”黄华夸赞道。
但是陆佳却笑不出来，不知道一会他看见内容，会不会还是这个态度。
黄华翻开了计划书，一页页看下去。
他的表情倒是没有太大变化，没有明显的高兴或者不高兴，就一直保持的很稳。
陆佳心想也是，人家这么大领导，什么没见过，一般都是喜怒不形于色了，又不是什么人都跟季北风一样。
黄华看完后，把计划书合上，放在桌子上。
他看着陆佳说道，“小陆，我以为我和你说的很清楚，有的地方我觉得你不懂的都给你解释了。”
黄华的声音也是和平常一样温和有磁性，但是陆佳还是听得出来，他不高兴了。
这种一直很和善的人突然不高兴了，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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