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带的孩子,如果他耐心多一点点也许熙就不会哭了。
被子上,都是他的气息,整个房间也很男性化,简单得紧,比以前她和他睡的那客房还要简单,四面是墙,一个衣柜,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床头柜,就这样了。
而且墙是漆成很压仰的一种深色,就连窗帘,也是深黑色的,她起身拉开床头柜,里面放着几张照片,那都是她的。
她爱笑的,她骑旋转木马的,放得很大,所以有点模糊了。
那时的她,真的看起来好天真无邪啊,怎可以那样去信任一个人,全心全意,完全没有自已去信任一个人。
她靠在他的背上,做鬼脸的照片,还有一张是她睡着的,估计是偷拍出来的。
她翻翻背面,也没有任何的字,可见顾淮墨改了些习惯,不再在照片后面写什么字来怀念什么旧情人了。
没有套套在床头柜,顾淮墨应该没有带过女人到家里来,毕竟,这有一个他年幼的孩子在吧。
拉开衣柜,不是黑,就是灰,不是灰就是白的三种衣服,底下那托就是他以前的军服,都折叠得整整齐齐的,领带什么,无一不整理得很好。
手抚过那丝滑的领带,有些想发笑,结婚办酒的那会儿,也不见得他戴这些呢。
这个人为了跟老爷子作对,为了抢时间,什么报备啊,都先放在脑后,先办了酒再说,按照民间的一些风俗,办了酒了之后,也就是一种形式上的结婚了。
衣服不是很多,他对衣服并不怎么执着,但是过多了一个年头,他就会扔掉,再重新置装,他不是一个肯亏待自个的人。
叹口气,如今还要看什么,还想什么
第385章:为什么不敢面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