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能在一个真相里变得毫无血缘关系,那么世上还有谁人可以相信谁人可以依靠?
她以为自己的一生,就该是这样沉寂在一处无人知道的角落里了此残生,可谁想,慕倾连受伤了,他一连消失好几天,再出现的时候,他身上布满了伤痕,他在来她小茅屋的路上倒在泥泞里,顾蓉殊彼时撑着伞从外边跑回来,她上街卖了刚做出来的布鞋,还有几套衣裳,那是她生活的积蓄来源,她不知道这样精打细算的日子能熬下去多久,她只知道从得知不是公主后,她便没有回去的路,更没有享受繁华富贵的资格,她以为终其一生都是要这样碌碌无为的度过,她没想过要在这样的雨天里亲眼看着奄奄一息的甚至是最在意的人倒在积水里起不来,他醒不来。
她慌急叫着他,无助的喊着谁人能帮帮,可是四周无人,回应她的只有哇啦啦倾盆的大雨,还有荒寂的村落,以及充满着讽刺聒噪的蛙鸣声,那些噪杂的声音格外刺耳的穿入她的耳朵,震慑着她的全部心意和感知。
她问他为什么会这样?问他为什么受伤还要来这里?问他你为什么不去找大夫?
慕倾连在清醒过来后告诉她,“怕再也见不到你,所以想来看一眼。”
他道,“顾蓉殊,你敢不敢赌?”
顾蓉殊顿了一下,她顿了一下,再想一下。
她其实不敢赌,可若要以这个人的性命为代价,她会毫不犹豫的下注,筹码是自己。
她答应他,待他伤势痊愈后,就努力种花,如果这片荒地开出世外桃源的景色,她便答应他,离开这里,去到人来熙攘的皇城里,看世间万状。
这是顾蓉殊答应慕倾连要做的事,她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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