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他道,“是。”
顾蓉殊道,“我还能活着,也得感谢这两只折磨我的蛊虫,它们让我与亲生父亲不能相认相近,却让我在喝下剧毒后命不该绝。”
顾华宣沉默的坐在床边,他道,“这是要寻根究底的意思?”
顾蓉殊靠在床头坐着,她道,“三皇兄,我想出宫。”
顾华宣不明缘由,“为何?”
顾蓉殊不想明说,她知道慕倾连住在哪里,对方是东楚国的人,他不能住在皇宫里,只能住在北齐国人安排的地方。
这距离太子举行冠礼大典还有几日,她想趁着空隙去打听些事,比如说,“我为什么喝毒酒?为什么觉得亏欠太子?”
顾华宣听着虚弱的人道出心底里的意思,他道,“罢了,我带你出去。”
顾蓉殊休息了两日,两日后在三皇子的协助下,她顺利出了皇宫。
顾华宣本想带人出去散散心,没成想才出了宫外,就让人溜了,那麻利的身影,就像是滑溜的泥鳅,只一甩身就不见。
顾蓉殊是在外面混过的人,她知道在哪里甩开人,就是在人山人海中最容易走失,这种事以前住在荒村里未少尝试,不过被甩的人知道去哪里找人,他只要回茅草屋即可,而眼下差不多是一个样,而三皇子要想找到皇妹,他只需回皇宫里等待便可。
书泠紧随主子身后,她道公主在找什么?
顾蓉殊道,“北齐的龙寅,国之都也,你知道皇城中哪里最负盛名?”
书泠道,“景致秀绝之地,盛名在外,皆是可去之处。”
“哦?那秋芳楼如何?”
书泠摇头,“青楼之地,公主贵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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