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的走着一条路,那条路叫求别人来证明自己。
他想向别人证明,想从父皇的眼中,从母后的口中,从几位兄长和姐姐的心中,看到被认可被接受的态度。
他以为只要证明有资格,这些人就能真心相待,他们不再用怪异的眼神看自己,再不用亲疏有别的感情去分化自己在家中的分量。
原来,他错了。
或许,早该放下了,放下那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然后去求真正属于自己的。
所以,他也离开了北齐,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北齐的新任太子,换成了三皇子顾华宣,他筹谋了那么久,没想到一心谋求的身份地位这般轻易到手,这好像就是一场梦,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慕倾连问他从什么时候开始?
顾华宣在酩酊大醉中一五一十说出来,他道从殊儿去东楚为长姐祝寿开始,那时我在宫中犯了一点小错误,与大臣家的公子比赛射箭,无一发射中,父皇当着众臣的面直言我无所长,最无能,而张口闭口连夸比我小一岁的四弟,他说他最卓见明干。”
你可知他是我四弟,他明明是一位死去妃子的遗子,后来却成了母后心尖上最护着的皇子,你说说皇家谁人有我们可怜,兄弟阋墙,母子不和,父子偏心。
慕倾连听着喝醉的人说着胡话,他发现这个温润如玉的三皇子,他内心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们顾家上下都患上了心病,个个互相猜疑,又想互相依靠取暖,可能是因为血脉相连,狠绝的事没能做尽。
顾华宣问,“慕倾连,你老实说,心里还有没有殊儿?”
慕倾连持着酒杯道,“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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