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想,诶呀,说不定这种记忆会伴随她一辈子呢。”
左楠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背脊窜了上来。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报复,它经年累月,而且曲曲折折。
“后来她娘砍死了她爸爸。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在最后一次操她的时候我跟她说,我想干你女儿可以吗?她不肯,还打我。我想真不好玩,所以就告诉她我和她丈夫之间的交易了。”
──“一次三千块,不够吗?”
──“……”
──“三千块是你两个月的工资了吧,你只是个工地工人,装清高?”
──“……”
──“只是玩玩你老婆而已,她高兴了,你也赚钱了,对吧?”
──“以前都是两千,为什么现在变成了三千……”
──“因为你女儿长大了。”
男人的眼神突然变了。充满了暴怒、憎厌和奋不顾身的决然。
穆廷风轻轻巧巧地一笑:“你不要钱吗?你怎么治你女人的病?她的药已经吃完了,你没钱去拿,不是吗?”
然而还没等到他染指苏米,他就将这件事告诉了苏米的妈妈。从精神病院出来之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