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钻进我怀里,感受不到阴气,自然也就停止啼哭了。
我先替大姐把孩子哄好,等到小孩睡下之后,才在他额头上贴了一张阳符,将孩子重新还给了这大姐。
大姐抱过小孩,望了望他额头上的阳符,又有些慌了,急忙问我为什么要给小孩贴符,是不是因为家里脏东西闹得太厉害,把孩子也传染上了?
我一脸无语,心说撞邪又不是传染病,怎么可能轻易感染来感染去?
我给小孩贴上阳符,只是为了避免他再次看见脏东西而已。
不过这些事我也懒得往深了解释,只是叮嘱大姐把小孩看好了,在事情没有搞定之前,最好别把阳符摘下来。
见小孩已经彻底睡下,大姐才如释重负,又邀请我进屋坐一坐,同时跟我述说了很多生活上的不容易。
她是二婚,才嫁给孙涛(也就是撞邪的客户)没几年,刚结婚那会儿都快四十岁了,为了生下这个孩子也是费了不少力气。
这些年她又要照顾孩子,又要替老公打理果园,成天忙里忙外,操劳得不行,不过她从小在农村长大,过惯了苦日子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现在男人一下子病倒,就剩她一个女人,实在管理不了整个果园,
“眼看着这些果子都改熟透了,涛子却病成这样,要是还不能把他治好,果园里的水果都要烂透了,我们一家可全指着这些收成活下去啊。”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事实上,渝城这一代除了主城区以外,临近的区县发展得并不是太好,很多农村人也就刚过了温饱线,家里的主要劳动力一旦失去了,日子往往会过得很清贫。
我制止了这大姐的抱怨,提出要去看
第560章 失魂的男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