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出现在咱家里,咱们说是秀娥抱来的,可秀娥又不见踪影,爹说爷奶和大伯会相信咱说的话儿?说不准,连丢了秀娥的事儿也一并算在咱们头上,这村里本就有些看不惯咱们的人,若叫这些人知道了,谣言一发酵,传出去就是咱们一家做的好事儿,王家丢了媳妇儿,必然去责怪望林堂叔家,他家若相信咱们倒还好,若有质疑,咱们拿什么去摘清?”
庄文听的一阵后怕,“幸亏续命药有用,宝福眼下看来是一切都好,否则还不知要惹多少麻烦。”
庄容听了她爹这话儿,就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连白行简也忍不住张口说:“听爹的口气,竟还要插手?要我说,这事儿不能揽,眼下天不亮,我把宝福送回去,只当一切没发生,不可上了她的套子。”
庄容也立即点头附和:“她的目的便是临走前坑咱们一回,爹切不可上当,再则,老屋不讲理是惯常的,他们手里没了钱,又寻不见秀娥,这笔帐就是死赖也要赖到爹头上,爹若留下宝福,就是给了他们讹诈的机会。”
庄文听到这里,顿时咬牙跺了跺脚,懊恼道:“是爹糊涂了,她既跑了,咱们留下个孩子来算怎么回事儿!眼下天快亮了,简哥儿你赶紧去一趟老屋,把宝福全须全尾的送回去,可别叫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