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灼灼,闪动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劲儿。
庄容眼底闪过笑意,忙去厨房端出丰盛的早饭,招呼他进屋用饭,“形势再好你也得好好休息,这件事儿我去办,你吃了饭就去歇着,别仗着年轻逞能,想我当年……”
她想到前世,因为工作太忙忽略了睡眠,时间长了落下个头疼的毛病。
可话儿到嘴边才察觉到不妥,赶忙停了嘴儿。
“你当年如何?”白行简狐疑地看她。
庄容咳了几声,装傻充愣地把话题带过,“好汉不提当年勇,总之,你得保证充足的睡眠,夜里才能精精神神的,对了,你今晚去时别忘了带些掺了续命草粉的茶叶给刘全海他们几个喝。”
说着,便起身去准备茶叶。
白行简休息后,庄容便去里正家把事情说了。
朱继光欣赏庄文的为人,本就对她家十分信任和关照,他清楚,孙家刚出了克扣工钱儿的事,记恨庄家也是情理之中,便想当然怀疑是孙家做的,对孙家的印象是一落千丈。
听了这件事儿,立即点头应承下来,说是请她放心,马上就安排几个信得过的后生悄悄进她家的果园里守株待兔。
办完这件事儿,庄容便回了皮工坊,和往常一样,一边鞘制皮子一边做着零零碎碎的买卖。
下晌前,工坊里来了个面生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