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是从你屋里传来的,你最好还是和大家做个解释?”
庄容一听这话,霎时反应过来什么,愤怒地指着刘宁说:“你这人一大把岁数,怎么这样记仇,不就是昨个傍晚在大堂里,发生了那么点不愉快么,没想到你堂堂一个官老爷,竟这样小气,为了报复我,连无中生有的话儿都说得出来!”
刘宁登时气的吹胡子瞪眼,可庄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又向着围观群众说道:“大家别听这姓刘的一家人胡说,他们不过是为了报复我傍晚在楼下多管闲事,落了他们的脸子,我和我家婶子、兄长和小弟弟是昨个入住的,一入夜就熄灯睡下了,谁知楼下不知拿了什么东西捅屋顶,吵的我们一家人到子时才勉强睡下,正是睡的香甜时,要不是外头喧哗,客房门一直被拍打吵醒了我弟弟,我们一家三口怕是到这会儿还睡着。”
她瞪向刘宁,“我没先指责你家捅楼板就不错了,你家竟然恶人先告状?”
庄容给的是完全不同的说法,这下,围观群众都傻眼了。
到底是谁捅了地板?怎么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
刘宁气的咬住后槽牙,指着她说:“亏你还是个姑娘家,鄙人生平从未见过你这样的无耻之辈,你家敲击了一晚上地板,反倒污蔑我家捅楼顶,我家歇的好好的,作甚要去捅你楼顶?如此幼稚的污蔑,说出去都叫人笑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