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药,其中有一种果子是关键,叫葡萄果,就生长在清水村后的南山上,那果子虽然难寻,却并不是寻不见,长够了年份,一年四季都有可能开花结果,我昨个一天没在,就是带了几个兄弟上了南山去采野葡萄果了,我采到那果子一尝,果真和你这方子味道是一模一样,可见,告诉我这件事之人并没有骗我,庄文啊庄文,你瞒得我好久,这几个月我是夜夜夜不能寐,总想着你手头捏了方子,以后会用这件事来挟制我,将这兔场变成你一人的,直到昨个我,总算是解决了这个隐患!”
庄文就低声一叹,有些自嘲地说道:“是我天真了,我虽年长你十多岁,平日里听着你大哥大哥的叫着,渐渐还将你当做了自己人,却不想你从头至尾都在防备着我,我今个才知道,从一开始你恳求我一起做生意,不过是想从我手里得到了方子,再把我踢出局,谢谢你给我这半截身子入黄土之人上了一课,知道这世上人心险恶。”
那徐三还要说什么,冷不防见院子里冲进了一个姑娘。
“爹,他把话既然说到这份上,咱们走人便是,何必在这里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