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努力飞得更高才是。”
白行简愣愣地看着庄文,眼睛竟一点一点被湿意渲染。
庄文这番话便是要与他一刀两断,往后他不再是他的儿子,也不再是庄家之人了。
他听着这些字字句句,心口竟泛起钻心的疼,可他却没有半点恨。
他爹字句句全是在为他着想,即便不肯搬去别院,也是不想拖累于他,成为他的负担。
他何德何能,竟遇上了这样善良而又体恤的家人,在他富贵后没有争先恐后沾他的光,而是避之不及,只盼着他好。
这样的人家,他早已把自己也当做了这家人,叫他如何能放心的一飞冲天而不回头?
“扑通!”
他眼里含着热泪,二话不说,直挺挺的跪在庄文面前。
“请爹看在我一片孝心的份上,收回那些话,随我搬去别院里。”
庄文年纪大了,人便容易伤感,瞧见白行简如此难过的模样,心里哪能好受,他抬起头使劲闭目,一滴泪顺着脸颊滑下,急忙抬袖擦了擦,仰头看着天花板说:“行简,好孩子,别的什么事爹都能应,可这件事关乎到你的未来……你也不必难过,我和容儿这几日便去县里看房,往后住的近了,常来常往,总是会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