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看戏都看得又累又饿!
她这样一说,连景仁帝都笑了,一时其乐融融。汪桂容见别人都开吃了,正好又饿,心里暗暗赞美西太后上道,一边拿起手边的核桃酥就往嘴里塞,一边道:“多谢太后体恤,妾也正饿得前心贴后背呢!”真好吃!
西太后见了,脸上虽然笑着,嘴上还随口应着:“那就多吃点儿。”心里刚才勉强压下去的怒气却猛地又升了上来:“伤了定儿,不说担心愧疚,夹着尾巴做人,倒半点儿没当回事,还大喇喇地吃吃喝喝,这是不光没把我放在眼里,是根本没把定儿放在心上啊!”所以说,婆媳是天敌,感人帝一厢情愿眼瞎看不清,人家身经百战的亲妈可是一眼就看穿了汪桂容的真面目!
正吃喝间,门上一个小太监跑来禀报:“新阳侯进宫来,说有要紧事要见皇上。”
景仁帝眉头一皱,这家伙这时候过来,十之八九是给江仙儿说情来的,还是不见算了。正想开口回绝,西太后道:“定儿,哀家也有一阵子没见过新阳侯了,你去见见,谈完正事,带他一起过来,这时辰也不早了,不如回头就让他在我这宫里用过午饭再让他回家去!”新阳侯也是西太后瞧着长大的,跟干儿子也差不了多少。
景仁帝听了,点了点头,告辞一声,起身走了。
这时,一辆马车缓缓地驰入椒房殿。瘦瘦高高的丁惠妃下了马车。椒房殿的人见了,都惊讶不已。
江皇后在正殿大堂端坐着,浓妆艳抹也掩盖不住她红肿的双目,浮肿的眼袋,一夜之间,她竟是老了许多,也沉稳了许多。
“你怎么来了?两位太后那里都去过了?”墙倒众人推,这丁惠妃平日里冷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