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叶,口口声声地喊着先侯爷叛国,让顾家滚出京城。”
“门房说,暂时把府门关闭了,但现在还有人围在门外吵闹不休。”
“大爷不在,门房那边就禀到姑娘这里来了。”
自侯府分家后,府中的下人们就开始改成顾渊为“大爷”。
顾燕飞随手把白巾丢进了铜盆里,理了理头发,又抚了抚衣裙。
父亲的事都整整九年了,到现在,还有人特意跑来吵闹,可想而知,定是有人在煽风点火。
“姑娘,该怎么办?”卷碧手足无措地问道。
“不用管。”顾燕飞在窗边坐下,本打算开始用早膳。
她只有一张嘴,去对上千万人的嘴,这是最不明智的。
“是。”卷碧讷讷应了。
她正想伺候顾燕飞用早膳,却见才刚坐下的顾燕飞又蓦地起身了,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顾燕飞大步流星地往屋外走去,步履飒爽不失轻盈,瞳孔如一潭静水。
虽然不理智,但是,凡事不能都以理智来论。
她心里头不舒坦,就不想憋着,忍着。
卷碧慢了一拍,看着顾燕飞挺拔的身姿,隐隐猜到了什么,赶紧跟了上去3。
主仆俩一路走到了大门附近,远远地,就能听到府外嘈杂的喝骂声:
“顾策叛国投敌,简直卑鄙无耻!”
“无耻叛国贼就该千刀万剐,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顾策就是千古罪人,对不起大景,对不起父母,对不起扬州百姓!”
“……”
外面的骂骂咧咧声此起彼伏,如海浪般一浪接着一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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