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个政治团体。他们在韩馥麾下没有受到重用,但是在张绣麾下受到了重用。
真是人生际遇,人生际遇啊。
一番言语之后,张绣心中也安定了下来。便去了内屋歇息。而沮授在离开张绣卧房之后,便与闵纯告辞。骑着马带上一队士卒,来到了杨秋的宅邸内。
杨秋当然没有睡,但是已经洗漱一番,准备睡了。听闻沮授来了,他连忙亲自出来迎接。
“沮先生何故深夜来访?”杨秋对负手立在门前的沮授拱手一礼,稍显忐忑。
这么晚了,沮授来拜访,有点诡异啊。
沮授微微一笑,也不还礼,只是睁着一双眸子看着杨秋,看的杨秋直发毛后。沮授这才拱了拱手,说道:“杨将军可知道自己死期将至?”
一句话,说的杨秋那是心中拔凉拔凉,凉意冲破脑门。
“咕噜”一声,杨秋吞咽了一口唾沫,脸色惨白,两股战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