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睡觉的场景,景燚心里却是觉着三分无奈七分好笑,小丫头还真是倔呢。
此后每晚,小姑娘总会在睡前来到他的屋子,等着为他换了衣袍躺下后便才离去,而必然的,每日晨起,屋子里必能看到小姑娘的身影,在等着为他宽衣,打水洗漱。
正好,今晚便与她说罢,他伤已痊愈了大半,可以不用为他宽衣了。
照着时间,这个时候大哥哥该要睡下了,虞槡起身去了景燚的屋子。
大哥哥还伤着呢,阿爹常说“伤筋动骨须百日”,她去帮大哥哥换衣服吧,以前阿爹受伤了阿娘也帮阿爹换衣服的,她晓得的,免得大哥哥又伤了自己。
虞槡迈着欢快的步伐推开了房门,就见景燚正在换衣服,忙走到他跟前去,作势就要去脱他身上的衣服,虞槡皱眉,“大哥哥怎的还自己动起手了呢?”
“不必了,我自己来吧。”景燚避开她的手道。
虞槡就这样看着他,双手慢慢放下,眸子里从疑惑到失落,而后垂下头,看不到她的神色。
景燚当然也瞧见了小姑娘眼底的失落,知晓她是误会了,于是缓缓开口道:“我伤已好了大半,可以自己宽衣了,你也不必每日里都等那么晚了,以后早些睡吧。”
等到他话毕,小姑娘的眼里这才恢复了往日的神采,而后惦着轻快的脚步离去了。
看着小姑娘的情绪变化,景燚不由得嘴角微微勾起,低声呢喃了一句“呵,真是孩子心性。”
景燚不知道的是,他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自己都不易察觉的包容。
景燚发现今日的小姑娘有些太过于安静了,竟然半日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