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忙笑着说:“嗯,姑娘说得对。”
三日后,景燚与清风快马加鞭赶到了泽州。
清风道:“主子,需不需要唤我们的人出来?”
景燚摇头,道:“不必,我自有主张。”
清风又道:“主子,这叛乱人数虽不多,却也是些穷凶极恶之徒,皇上又不曾发一兵一卒,仅凭你我二人之力,恐也……”
景燚自然知晓清风的担忧,只道:“他是不曾给我一兵一卒,他既不给,那我便自己去拿好了。”
清风随即明了,主子不还有圣旨在手么?
景燚道:“去泽州衙门。”
清风随着景燚一路来到泽州衙门,这衙门本应大开府门,好让百姓来此申冤陈情,这泽州衙门却大门紧闭,好似在躲着什么。
景燚道:“清风,去寻个人问问。”
恰逢一个老者路过,清风便问:“老人家,这衙门为何青天白日里也大门紧闭,难道都不判案办公吗?”
那老者一听便知他们不是本地之人,只叹了口气道:“哎,叛乱四起,整个泽州人心惶惶,当官的更是贪生怕死,哪还有空管我们的死活,还办什么案呢。”
不等清风说话,只略过了他们,佝偻着身子往前走去了。
“主子,你看……”
景燚面色不善,语气也极冷,道:“清风,去叫门。”
“是。”
清风敲门好一阵子了才有人来开门,那小厮打开门后,还骂骂咧咧道:“谁人在这里捣乱?”
清风耐着性子没有打人,道:“叫你们知府大人出来。”
那小厮闻言更是不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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