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林遂道:“既如此,臣便调遣这泽州兵力相助于殿下,仅凭殿下差遣。”
这整个泽州的兵力可不少啊,景燚已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便起身笑着虚扶了下张宝林,让他起来,道:“张大人快快请起,既然如此,那本殿在此谢过大人了。”
张宝林有些惶恐,起身道:“殿下言重了。”
景燚坐下,张宝林亦在下首坐下,道:“皇上限殿下于十日内平乱,只剩七日了,还真是有些棘手。”
景燚闻言挑眉,道:“哦?大人此话怎讲?”
张宝林道:“殿下有所不知,这叛乱来得有些突然,臣虽治理不严,这么些年,泽州一无天灾,二无人祸,百姓日子尚且安好。
可就在半月前,突然出现了这样一拨人,武功高强,每每在晚上潜进城来,烧杀抢掠便立马撤走,我们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百姓亦是人心惶惶。”
景燚眉头一皱,道:“那怎么不严加防守,于各个城门口加派兵力?”
张宝林叹了口气道:“加派了几倍兵力防守了,亦没有什么用啊,叛贼除了抢夺财务,还掳去了不少良家女子,哎。”
接着又道:“不过,有一点让人疑惑的是,这些人虽掳去了那些个女子,却是没有杀了她们,有些个过些日子还完好无损地送了回来,只是,清白女子家的声誉却是被毁了。”
听张宝林这么一说,景燚以手扶颌摩挲着,若有所思。
呵,原来这才是东宫那位目的之所在啊。
这一切都是他一手策划的,什么叛乱,什么请旨,不过都是他的自导自演罢了,目的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