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何嫂子,你这帕子上绣得到底是什么?真是可惜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钱兰走过来关切地问道,“要不然,何嫂子,你再绣一块吧,就是不知道,这时间来不来得及?”
钱兰掩口轻笑,阿秀赶紧用另一块帕子吸取墨水。墨水浓黑,帕子算是彻底坏了。她抬头,直觉这事跟钱兰有关系。
那小厮刚从地上爬起来,阿秀见他似乎行动不便,便帮他把地上的纸笔都捡了起来。
见砚台没坏,小厮松了口气。
那绣娘看自己的袖子坏了,急得直跺脚:“这可怎么好,这可是苏婆婆送我的新衣衫,这袖子上的纹绣还是苏婆婆绣的。现在破了可怎么办?”
她一直看着袖子,脸上又是可惜又是生气,那小厮不停地道歉:“好姐姐,是我的不是。但是这个丫头也脱不了干系。”
他手指钱兰,钱兰紧张得脸似火烧,她强装镇定道:“你血口喷人,胡说八道!”
“不要狡辩,我刚刚明明看到你朝我脚下踢了东西,”他蹲下,左右看看,发现地上是几颗大石子,他捡起石子到了钱兰面前,“你踢过去的就是这个。”
“我没有,”钱兰矢口否认,“我才没有!”
那绣娘信了小厮的话,上前猛然推了一下钱兰,钱兰一个趔趄,露出脚底下两颗石子。
众人一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那绣娘抓住钱兰:“原来真的是你,你弄坏了我的衣衫,现在怎么办?”
“我,我……”钱兰词穷,只好说,“是你自己不小心,再说,你这件衣衫这么普通能要多少钱?”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