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地笑着道:“何大哥,我这不是来找你,见你不在,我看到阿秀脸上有脏东西,所以想跟她说一下吗?”
阿秀闻言捂住了脸,她去到房间,见脸上果真有块黑漆漆的地方,料想是刚刚烧火的时候蹭上去的。
不过,她可不信齐三会这么好心,追她出去只是想单纯地告诉她,她脸上有灰。
“你找我什么事?”院子里何东问道。
那齐三收回投向阿秀身影的目光,笑眯眯地说镇上的酒肆要收野味,只要东西好,酒肆掌柜就能给出大价钱。他特意跑来告诉何东这个事,催促何东不要失去这个好时机。
何东听了很是高兴,不过想到自己的腿,他又十分发愁。他以前倒是打猎好手,猎上一些狍子,野兔,甚至狼也不成问题。但是他现在瘸着腿,跑也跑不快,每次他总眼睁睁地看着狍子跑过去,那种挫败感别提了。
“你说这山中的野味,兔子野鸡,饭馆里应该都收的吧?”何东不确定地问。
“我说何大哥,酒肆要的是特别的野味,要搁以前这兔子什么的,他们也收,不过——”
齐三顿了一下,王月环急着上前两步道:“不过什么?”
何东也看着他,见吊足了何东王月环的胃口,齐三挑起一边的嘴角,得意道,“不过咱们宁乡镇来了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这些野味是要随时侯着这位爷点的,所以寻常的兔子就不怎么要了。”
“什么大人物?”两人又问道。
阿秀在屋里听了一耳朵,只听齐三说那大人物是从蓟都来的富商,家中富得流油,绫罗绸缎铺地,金银